汤说说

黄金万两真的太好看了,为什么不火呢~

私人企鹅

        我原来一直觉得盗墓笔记系列是个巨大的悲剧,我想到分隔开的十年,想到吴邪被摧残的身体,小哥会破碎的记忆就难过,直到今天看司马坼迁大大的留君剪韭的番外,最后那一段独白,才有一些释然。
         "我可以坦然面对你或我的死亡,这人生不可避免的大不幸,因我已用我所有全部的时间爱过你。"
         如果是这样,那好像真的没什么特别难过的,蜉蝣朝生夕死,大椿枯荣千年,说到底都不过一生。可如能爱一人一生,那真是件美好的事,就算有遗憾,可那也真是个好结局。
    
Now lots of other penguins seem to do fine,
In a universe of nothing but ice,
But if I could be yours and you could be mine,
A cozy little world would be twice as nice,
I want to be Your Personal Penguin,
I want to talk with you night and day。
《Your personal penguin》

戒烟1

陈扬对谢攸的第一印象差到极点,陈扬最讨厌烟味,而谢攸不巧是个大烟鬼,更不巧的是,见面之前谢攸加了一宿班,在密闭的小办公室抽了一宿烟,而且见面事发突然并没来得及洗漱换身衣服。因此在日后陈扬向谢攸回忆第一次见面,总是以极其嫌弃的语气,“苍天可鉴,就你那一副脸没洗牙没刷衣服没换体瘦如竹竿脸白似金纸眼圈黑比墨眼袋两米八双目无神布满血丝身上烟味混着外卖味隔着三米都把我熏得慌的样子我当时没把你当溜粉的日后没躲着你现在还跟你在一起说明真的是真爱了。”
谢攸也很怨念,很委屈,工作需要熬夜迫于无奈。而且那天的确是意外,实际谢攸同志日常还是非常讲究的,是一枚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禽兽。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病床前。
谢攸一进屋,陈扬看着进来这人的德行就皱眉,闻到烟味又退了两步。
谢攸熬了一夜一大早接了电话听说表弟休克住院吓得半死没敢疲劳驾驶打车碰上早高峰跨了半个城来看表弟,生怕舅舅家这个宝贝疙瘩有个闪失,心里急了一路,看着床上躺着的虚弱的弟弟心里正是烦躁现在又被一小孩表达了明显的嫌弃,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但谢攸还是竭力忍住怒火站住询问事情原委和表弟情况。
“我是岳凡表哥,谢攸。你是他同学是吗?我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陈扬也竭力忍受着从陌生人身上飘来的烟味,尽可能不远离这位先生并尽可能有礼貌的回答到,“是,谢叔……谢先生,我是岳凡室友,您放心,医生说他已经脱离危险了,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我可以问问是什么情况么?凡凡吃东西一直很小心,之前从来没遇见过……”
这是问罪来了,语气不自觉有些冲。
陈扬虽然有几分不高兴,但毕竟关心则乱,而且一起吃饭出这样的问题责问他也不算错,人家也算礼貌客气了,摸摸鼻子有些尴尬,解释到,“有人趁岳凡去卫生间把鲜榨芒果汁倒进他杯子里了,岳凡没注意就喝下去了……”
“有人?是谁?”谢攸盯着陈扬的脸问。
这语气就非常尖锐了。
陈扬也非常不高兴,但理解、理解,这种事的确令人生气,“是我们一个同班同学,现在应该在学校。”
“哦?”语气十分质疑。
“谢叔……先生您心情我能理解,出现这种事的确让人生气,岳凡这样谁都不想,但您真的不用用这种语气来质疑我,我有脑子,事情的确不是我做的,也的确没能阻止的了,我很抱歉也很遗憾,您怀疑可以去看饭店监控。”在医院守了一夜,担了一晚上心的陈扬也处在易燃易爆的状况,更何况谢攸还是这幅鬼样子。
谢攸转头盯着床上的岳凡,“行吧。”
陈扬想打爆谢攸的狗头,“那接下来就你照顾岳凡吧,我还有课,先走了。”
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回头对谢攸说,“刚才那个电话是我打的,就那个骗子号,有事联系我。”
吴攸一愣,想到陈扬刚刚打过来被自己误认为是骗子,何况对方只是个高二的孩子,自己刚才的态度的确很有问题,不禁讪讪地摸了下鼻子,端正了态度道歉。
这是就不得不说谢攸委实生了副好皮相,虽然熬夜熬的跟死了几年爬出来的丧尸一个脸色,但也依然是个英俊非凡的丧尸,这个动作做出来竟然有那么几分可爱,小颜狗陈扬在远离了烟味后能够正视某人后即使生气也依然被这份可爱击中,多看了两眼也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转身匆匆离开。

记梗

戒烟(渣攻贱受狗血梗)来源于昨天写的关于肺癌小论文
受第一次见到攻非常嫌弃,印象非常差,因为攻身上烟味太重。攻是个设计师经常熬夜所以需要吸烟提神,而且少年是个不良少年,吸烟非常早,烟瘾特别大。
后来慢慢接触然后就在一起了,受就让攻戒烟,做了特别多准备工作,但实在做不到,后来他体谅攻工作压力就只是让他减少吸烟量,攻虽然觉得这是受的关心但还是不以为意不放在心上,阳奉阴违,但受对烟味特别敏感,其实一直知道,两个人为这个吵了很多架,最后有一天受就跟攻提分手了,攻慢慢开始后悔,开始追妻路,开始戒烟,但不幸的是受是肺癌hhhhh攻大受打击,陪在受身边

陈扬丧事结束的那一天吴攸把自己收藏的一柜子烟拿出来开着车去了江边,就坐在他和陈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一根一根吸了一宿,第二天天亮之前把剩下的付之一炬。
终此一生,吴攸再也没碰过烟。
我开玩笑的,肺癌是老年病,一般超过45岁才会得,陈扬不会得的,但会有慢性病。

归来仍是少年

丹龙常常梦回盛唐,梦见长安十里的繁华,来往的车辆行人,叫卖的商人小贩,街头卖艺的男男女女,空气里弥漫的食物甜香还有脂粉香气,城中巍峨的宫殿,繁华的酒楼,庄严的庙宇,还有走在前面的一身黑袍的父亲还有走在自己身边师兄,自己亦是个着白衣的俊郎少年。醒来后自己是青龙寺德高望重的惠果大师,在法相森严的释迦前打坐,青灯古佛,梵音袅袅。惠果了然自己是犯了执念,却无可奈何。
这日长安又下了大雪,惠果十日来第一次叫了人进禅房,是他的师弟惠然。
惠果自知时日无多,这十日来面壁静思生前种种,少年意气于盛世,想要万人瞩目,一场极乐之宴可谓举世闻名;中年皈依在乱世,但求康乐;晚年青灯古佛,惟愿佛法弘扬,空海也已得真传。但却依然是执念缠身。
安排好寺中上下,惠果换了身禅衣走出禅房,登上了藏经阁。藏经阁内不允许有碳火,室内比室外还要阴冷,惠果抬步上了顶楼,历代青龙寺住持都圆寂于此。惠果神色淡然,燃起了一小盏油灯,端坐于团扑上。须臾,掩好的窗户被风吹开,飞雪跃窗而入,青灯晃了晃,重归黑暗,室内只传来一声轻响便重归寂静,窗外钟声不绝。
惠果只觉自己从耄耋老人看过了中唐的繁华却难掩颓势,到壮年看安史之乱的山河破碎而无能为力,最后又回到盛唐那一场极乐,看见师兄回过头来冲自己微微一笑,仿佛这几十载真是只是一场大梦,一场旅行,梦醒归来便仍是少年。

夜雨寄山河

失声

我还能说什么,见了你便失了声

山河勿相念

若说此生还有什么遗憾,大概有三:漠北未平;黄河未晏;殿下未婚。
到底也算不上什么遗憾,北疆已定,边军彪悍,军中名将诸多,上下一心,收复漠北计日可待;而国库富足,工部人才济济,又有名匠大师坐镇指点,河清海晏想来算不得空谈;至于皇帝,皇帝还年轻,世上还有大好的女儿家待字闺中,不久就会有一个蕙心兰质的姑娘入主凤宸宫,与他携手相将,照顾他爱护他,为他生子陪他终老。
为师为臣为叔父,他云珩已做到问心无愧,无愧于列祖列宗无愧于托孤兄长无愧于黎民百姓亦无愧于当今天子。
只是作为云珩,他到底有些悔,当年怎么就把那小小的孩子打疼了呢?

报答平生未展眉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我知道我从来不是你的困扰啊,可我是什么呢?兄弟……还是朋友?
不敢打tag,怕被打死,纯有感而发自娱自乐(虐)

吴邪去世两个月后,胖子也走了。两个人的葬礼都简单的很,只有几个至亲之人到场。将胖子骨灰埋在巴乃的苗寨后,张起灵一个人回了雨村。
曾经住了三个人的房子里,家居落了一整层灰,院子里养的鸡不知所踪——大概一年前吴邪突然昏倒在屋外,在小花的安排下送往北京的医院,又转到美国,身体却不可抑制地迅速衰败下去,本身就千疮百孔,只是从前不知靠了什么硬生生的压抑住了。张起灵一直待在雨村里,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次,他什么都做不了,连去北京去美国看一眼都不行。直到胖子一个人回了雨村,收拾了吴邪的东西,想在雨村边的山上立个衣冠冢。“虽说不是什么好风水,可没准哪天可以看到他说的什么‘千年雨歇’?”没了吴邪,胖子回了北京。而张起灵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神情似乎也没怎么变过,在雨村的日子仍是一天天的过。
转年,吴邪衣冠冢边胖子种下的一棵月桂枝头颤颤巍巍开出几朵米粒大小的花来。张起灵盯着看了许久,伸手把那只花枝折下来,握在手心,又落在地上。回了屋里,收拾了一下,出了屋锁了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雨村。
最后的目的地是长白山腹地,他就和几十年前一样,没有任何装备的走了进去,这次没有人不知所措的阻止,也没有人绞尽脑汁的凑装备,长白山深山里寂静的像从未有人来过也永远不会有人再来。
他怀揣着一张便签,约摸是从哪张病历上撕下来的。胖子带给他的,折成四四方方的小块,他没打开过,也没想打开过,他把它带到长白山,再也不曾离开。

雨村的二三事

关于BMI
      从青铜门出来后,我一直知道吴邪的身体不好,或者说,糟透了。虽然大家都十分有默契的不提这事,我也无从得知具体情况,但也不妨碍我感知这点,毕竟太明显了。
      的确,比起刚出青铜门时看到的吴邪,养了一年多,他终于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样子,但BMI一直维持在偏瘦,比营养不良稍好一线的状态,没有变差,但也没怎么变好。这点他倒是很骄傲,毕竟胖子为了不得三高,的确减肥减得很艰难。他最近也的确吃的比之前多,尤其是在控制饮食的胖子面前。
      我最近学会了龙井虾仁和西湖醋鱼,雨村钓鱼很方便,水质很好,鱼肉质也很好。
  

关于戒烟
      吴邪戒烟戒得非常轻松,几乎是说不抽就再没见到他抽过,身上的烟草味消散的很快。对这一点我其实有些惊讶,毕竟看他手指的熏黄程度也能知道他过去抽了多少烟。我还听他店里那个伙计说过他家老板一天两包不算多。被吴邪也逼着强制戒烟的胖子戒烟戒得很辛苦,也很艰难,但比减肥要好一点,他也挺诧异。
      他跟解雨臣说的时候,解雨臣到很淡定,我听见他说,“我以为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人了,不过其实他之前也是就是了。”话是对胖子说的,内容似乎是给我听的。吴邪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其实并不大清楚,他过去十年变了多少我也没什么兴趣,更何况没变的东西才是重要的,他原来很好,现在这样其实也很好。
      吴邪听到胖子的疑问的时候,也很淡定,“我也还想多活几年。”

关于去疤
      吴邪身上有很多疤,解雨臣一直在想办法弄掉,寄过来很多偏方还有药膏。
       吴邪很嫌麻烦。   “我是个男人好吧?身上有点疤更能体现我的魅……” 
      “就你胳膊上那歪歪扭扭的十几道疤只能让人联想到大龄失足自闭杀马特非主流老男人”胖子把包裹里附带的便签拿出来,打断他,“人小花都嫌弃你。”
        “虽然男人身上有点疤不要紧,但你身上的看得瘆得慌。”他把吴邪袖子捋上去,“小哥,你说是吧?”
      我盯着看了一会,最后点了点头,伸手拿了一瓶淡绿色的拧开,用无名指挖了一点,闻了一闻,味道有点苦,不难闻,顺手抹到吴邪胳膊上。
      后来几个月吴邪身上都有那股淡淡的苦味,我现在觉得其实味道还不错。

关于护肤品
      雨村空气很好,湿度也大,吴邪的皮肤和嗓子略略有所恢复。
     有一天我坐在门口,看见胖子不知从哪弄来一堆瓶瓶罐罐,抱在怀里往屋里走,和准备出门的吴邪撞了个正好。吴邪低头看了看他怀里,伸手捞了一个对着光眯着眼睛看了会,刚准备开口。我看到胖子似乎深吸口气,准备反驳怼回去,我意外有些期待看到这两个人的对话。但吴邪发现坐一边的我,盯着我看了一会,居然没开口,转身回了房间。
       过了几天他又收到解雨臣寄来的一个包裹,后来他柜子上又多了些瓶瓶罐罐。